他总觉得，是顾清欢试药有什么危险。
秦昊月气的，抓起拐角的拖把就差怼到清河的脸上：“你出不出去？”
清河淡笑：“月哥，你确定你打得过我？”
秦昊月冷笑：“我可是需要精力和体力给学长研制药物的，你敢对我动手？”
清河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你丫不讲武德！”
“对，不讲了！你出不出去？”
“我不！”
“好，那我就把你腿打折直接扔出去！”
秦昊月直接拖把招呼上去，毫不留情。
他知道清河一定会躲的。
果不其然，清河一蹦三尺高，躲开了拖把：“姓秦的！你跟我来真的！”
“我从来不玩假的！”
秦昊月一直追着清河打，直到把他打出门口，砰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并且将办公室门反锁。
“你开门！秦昊月！你给我开门！”
清河在门外拼命敲门，将玻璃门砸的砰砰作响。
秦昊月完全不理会，直接拉上了百褶窗帘。
敲门声依旧震耳朵。
秦昊月不理会，径直走到顾清欢面前：“嫂子，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说吧。”
“其实你是有把握的吧，这次试药并不会有太大危险。”
“我有七层把握保你平安无事。”秦昊月如实相告。
七层，已经很乐观了。
顾清欢感谢道：“谢谢你了阿月。”
“什么谢的，这都是我该做的。”
“如果我不幸成了三层，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如果我有幸成了七层里的幸运者，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告诉付云城，我死了。”
“我想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好好生活。”
秦昊月瞬间惊愕。
“嫂子，这是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这是我的决定。”
“你如果不帮我，那我一定会让自己成为那三层里的人。”
“可是……可是你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刚才我还看到你们……”
“最后一点时光，我想给彼此留下一点好的记忆。”
“相识的时候，他带着目的和恨意，相处的这么多年，我们不是在彼此憎恨里，就是在亏欠里，回想起来根本没有什么甜蜜的事。”
“最后这一点时间，我想放纵一下。”
“所以，算我求你，你能帮我这个忙吗？”
秦昊月惆怅的一个头两个大。
“你们之间的事，我是听说过不少，你想这么做我也能理解，只是……”
“嫂子，你是想和沈一白远走高飞吗？”
顾清欢摇头：“他有自己的生活，杨多多才是最适合他的人，更何况，他们也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结晶。尽管现在没有爱情，可以后生活久了，总会有的吧。”
秦昊月无言以对。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抉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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