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闻言一愣,下意识看向布鲁斯。
而布鲁斯也恰好看向克拉克,于是二人的眼神没有预兆地碰撞在一起。
二人立即收回视线,心都有些乱了。
他们此时的心情，有着心中小秘密被拆穿的羞窘和不自在,又有着发现对方也在意自己的小甜蜜。
总之，他们的心情一时如过山车，忽上忽下。
“克拉克？”没有得到回答的斯特兰奇再次开口。
“嗯？哦，抱歉，明晚我有事。”克拉克猛地回神，立即委婉地拒绝了对方。
克拉克的余光看到布鲁斯勾起的嘴角，心情莫名的也跟着愉悦起来。
糟糕！布鲁斯对自己的心情影响越来越大了！
自己难道真的栽了？
虽然他在布鲁西的缠磨下，不得不承认了他们的男男朋友关系，但之后他却没有丝毫不适应和排斥感，反而……
自己果然栽了吗？
……
因为克拉克拒绝了斯特兰奇，布鲁斯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布鲁斯勾着嘴角，将自己面前切好的牛排和克拉克的交换，像过去布鲁西做的那样。
虽然动作自然，但他的内心还是有点紧张，万一克拉克拒绝了呢？
万幸的是，克拉克也十分自然地接受，没有犹豫地开始用餐。
布鲁斯放心了，就连冷冽的眼神都温柔下来，浑身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一般，愉悦地切着换过来的牛排。
“！！！”托尼和斯特兰奇。
他们心中升起了巨大的危机感，立即彼此对视，用眼神交流，表达着内心的震动和不可置信——
克拉克和该死的布鲁斯何时变得这么亲密了？
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气氛有种无法插入的感觉？
天知道！我不过是闭关帮贾维斯升级了几日！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阻止了所有关键点！
……
托尼呼出一口气，他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
他的大脑飞速转动起来，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眼神一亮。
“说起来，这几日哥谭反派被蝙蝠侠修理得很惨呢！”托尼幽幽道。
“是啊，那些报纸都开始说蝙蝠侠暴力执法了呢！”斯特兰奇立即默契地附和。
克拉克闻言看向布鲁斯。
其实他知道这些传闻，但他并不怎么在意。
他从不干涉其他超级英雄的城市，更不用说民风淳朴的哥谭了。
对那里的反派，蝙蝠侠不凶残一点，也真镇不住他们。
“我猜…蝙蝠侠在杀鸡儆猴。”
布鲁斯淡然道。
谨慎如他，就算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蝙蝠侠的身份，他依然没有自暴。
在托尼说话时，他就一直盯着克拉克的眼睛，发现其中没有丝毫负面情绪后，他顿住了。
这种被喜欢的人信任、接受、理解的感觉，让布鲁斯有种陶然欲醉的微醺感。
他不由得抿了抿唇，压抑住突然翻涌的热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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