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如玉只要跟晓红在一起,就一定如烈火干柴。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昨晚一宿,他们俩绝对没干那事儿。
其实这里面有个原因,说出来就俗了,还是让如玉看着办吧。
两人吃好喝好,如玉把锅碗瓢勺认认真真地洗刷了一遍,然后又把房里房外楼上楼下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这时他已经热得满头大汗了。
晓红很知疼地递给他一块毛巾。
如玉一边擦汗,一边瞅着她笑。
晓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早就说过,只有你来这里一次,这里才真正像个家,可惜呀……”
“是该可惜了,我打扫得这么认真,结果还是觉得有一样东西没有找到。”
“就你心细。”
“藏在哪儿了?”
“还能藏在哪儿?我早把它扔了。”
“多可惜呀!”
“可惜什么呀?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话可不能这么说,洗洗还可以再穿嘛!”
“这就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懂吗?”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
“那咱们上楼吧?”
“请稍等一下,我简单冲个澡。”
“又要洗澡,快点。”
有件事儿很有意思,一直都忘了说了,那套非常漂亮、非常豪华的家庭影院白天黑夜几乎没闲着过,惟有如玉进门以后,主人才像发了恩似的放它的假。
如玉每次到来,晓红总有过年过节的感觉,尽管这中间隔的时间并不长。晓红只要见了如玉的面,身边的一切都成了多余的了,包括有形的和无形的,包括眼睛看到的和耳朵听到的。她的心里眼里耳朵里鼻子里全都是如玉。
不过今天的情况有点儿特殊,她不敢对他过于亲密,但又舍不得对他有一丝一毫的疏远。她很聪明,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们俩都必须穿着睡衣睡。
既然这样,如玉也很自觉,他不得不学得老实一点儿。
可是,她又不高兴了:“瞧你这副模样,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跟仇人似的!”
如玉幽默道:“那我怎么样你才觉得不像仇人?”
晓红命令道:“搂着我,搂紧点儿。”
如玉故意做出缩手缩脚的样子:“可是我的手贱得很,不知不觉地就摸到那不该摸的地方去了。”
晓红的脑筋转得特别快,她马上想到了一个非常有效的办法:“那咱们就说点儿别的事儿――跟这没关系的事儿。”
“好主意,”如玉立即赞同道,但随之又忧郁起来,“可是说什么呢?我一时半会的还真想不起来。”
“笨蛋。”晓红嘲笑道,但马上又去开导他:“你说点儿东家的女儿西家的小伙儿什么的不就得了?”
“这样的话好是好,可是说着说着不又拐到那上面去了吗?”
“要不,咱俩吵上一架?”
“吵架?”如玉做出惊讶的样子,“亏你想得出!好好的,我喜欢你还喜欢不过来呢,哪有那份心思跟你吵架?就算你做错了什么,我也得让着你呀!”
“这你就不懂了!”晓红煞有介事地说,“我听说相好的一对整天你敬我爱的还不好呢,必须隔三岔五的吵上几句才有意思,这就叫五味俱全。生活嘛,本来就是坎坎坷坷的。咱们俩还没吵过一次吧?要不试试?”
如玉摇了摇头:“干吗呢?我找不出吵架的理由。”
“笨蛋。我教给你,你就说……”她显出很认真的样子,“你就说:‘你这个混帐女人……’不行不行,这样太难听;要不你就说:‘你这个骚狐狸精……’也不行,还是你来吧。”
如玉叫苦道:“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晓红无奈地:“咱俩这不是没事儿干吗?”
“没事儿干也不能吵架呀!我真要是把你惹恼了,准得这样劝你:‘好妹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要打要骂随你,只要你高兴,让我做什么都行。’没准儿你心里一热乎,顺口说上一句:‘我想要……’那样岂不更糟糕?”如玉摹仿得跟真的似的,把晓红给逗乐了。
“去你,”晓红捏了他一下,“我会那样说吗?”
“万一说漏了嘴呢?”如玉坏笑道。
“算你聪明。咱不说这些了,让我再想想,说点儿什么呀……”她又认真思考起来。
“我看咱还是说点儿正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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