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云水境的起义军在东南大破蛡军,进占阳城,却想不到军马这么快便来了。"
说罢惶然去了。
想不到阳城这么快失守,立时破坏了境鸿到阳城乘船北下,到水梦天坐境域往来飞船。来到街上,只见人车争道,抢着往南方逃走,沿途呼儿唤娘,哭声震天。境鸿虽是胆大过人,但终仍是个孩子,感染到那种可怕得似末日来临的气氛,登时心乱如麻,盲目地随着人流离开。
路上布满挤跌拋弃下来的衣服、家具、器皿和鞋子,什么东西也有,可知情况的混乱。
出到城外,只见漫山遍野都是照明火把和逃避战祸的人,想不到一个小小城镇,平时街上疏疏落落,竟一下子钻了这么多人出来。
境鸿改变方向,由支路离开大队,掉头绕过城镇,继续北上,向水梦云—云海方向。
离开翠山后,他还是首次走夜路,出奇地发觉借着微弱星光,他已可清楚看到路途。
走了个许时辰,前方漫天火光,隐有喊杀之声传来,吓得他慌不择路,远远绕过,就是这个改变,使境鸿完全失去了方向的感觉。
到天明时,境鸿来到了一个小村庄处,正想找人问路,蓦地蹄声大作,一队人马由山坡冲刺而来,境鸿大吃一惊,忙躲进附近的草丛里。
这批约六十人的骑队,一看他们杂乱无章的武士服,便知道必是义军,人人臂挂红巾,进村直接射杀几只扑出来的犬只,接着逐屋搜查,把村内百多男女老幼全赶了出来,一时鸡飞狗走,呼儿唤娘,哭喊震天,使两人不忍目睹。
若有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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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武功,这时便可出去主持正义了。
红巾军把村内男女分两组排列,且团团散开包围,防止有人逃走。
境鸿这才明白为何闻得义军将至,整个县城的人要逃得一干二净了。
惨在此等乡村消息不灵,兵临村内时仍不知是什么一回事。
境鸿何曾见过这等阵仗,看到那些持刀拿戟的义兵人人都像杀人不眨眼的凶徒,大气都不敢吐出半口。
尤其他离最接近的义兵只有五十多步远,实是危险之极。
其中一个看来是义军头子的,在四名亲随左右护翼下,策骑来至排列村男的人堆中,把精壮的挑选出来,赶到一边,另有人以绳子把他们绑成一串,显得非常横蛮无理。
遇有反抗者,马鞭立时狂鞭而下,打个半死。
境鸿看得脸青唇白,却又愤怒莫名。
那些母亲妻子见到儿子丈夫被人拉去作夫役,发出阵阵令人不忍卒听的呼号悲啼。
可是那些所谓义军则人人神情凶悍,没有丝毫恻隐之心。
那军头挑完了男丁,经过那些女眷小孩时,忽地勒马停定,以马鞭指着其中一名村女喝道:"你出来!"
村民立时一阵骚乱,但却给那些义军迅速喝止,当然少不了有几个倒地受伤的人了。
境鸿看得眶毗欲裂,又知此时挺身而出亦起不了什么作用。
那村女被拖了出来,果然长得颇有秀色,身材丰满,难怪那军头心动了。
那军头吃吃淫笑时,在旁边一名年青义兵冷冷道:"老大,总管有命不得奸"淫"妇女,老大现在临崖勒马,仍来得及。"
这人满腔正义,又敢以下犯上,想不到义军中有此人物。
老大冷哼道:"何青你少管闲事,现在我是奸"淫"妇女吗?我是要把这美人带回家去,明媒正娶,纳她为妻,哈!总管难道连婚嫁都要管吗?"
何青正要说话,那村女一口咬在抓着她的红巾兵手背处,那红巾兵吃痛放手,村女不知那里来的气力,狂奔出了重围,朝着境鸿的方向奔来。
四名红巾兵立时笑骂着策骑追来。
境鸿看到村女俏脸上那凄惶的表情,涌起义愤,那还顾得自己安危,就地捡起石头,跳了出来,就朝已追上村女的红巾兵掷去。
境鸿不知自己内力已到脉纹境,一般军士跟本不可以力敌,这刻毅然出手,又在猝不及防之下。两红巾军胸口中石,竟跌下马来。
此时那村女终于力竭,朝地上倒去。
石头连珠掷出,两名红巾军刚要弯弓搭箭,已脸颊中石,惨嘶倒地。
蹄声轰鸣下,众红巾兵见状立即空蕈而至。
此时境鸿已搂起村女,正愁不知如何上马,眼见众兵赶来。心中一急,忘了自己不懂武功,竟急急追上正往前冲去的战马,还搂着那似是轻如无物的村女飞身上马,岂知很容易的就稳坐到马鞍上。
境鸿上马后那马儿亦团团打转,无法驱策前奔。
那些红巾军迫至二十步许处,前头的几个人弯弓搭箭,不过怕伤及马儿,都忍住不发。
就在这紧急的当儿,村女接过马缰,一声娇呼,小脚蹬在马腹处。
战马一声狂嘶,箭般前卫,载着二人,眼看要撞上树林,岂知林内竟藏有一条泥路,左弯右曲,瞬眼间把并不熟路的贼兵拋在后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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