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真正意义上的长大,但对於芸芸来说,却是独具意义的,她的脸突然羞红的一瞬,我知道,莹莹一定说着把我当成一份礼物,全身赤裸着送出去,只在我颈子里象徵性地紮上一根彩带。
而我们都装着视而不见芸芸的羞怯,举杯祝辞,欢乐畅饮。
某一秒,我看见小姨,深深落寞。但只有一秒,继而就平静如常,小姨的嘴角翘起美丽的弧度,笑容很漂亮。
关於小姨,早前那些年,因为石秋生吸毒,小姨曾多次找本医院里的医生,求他们开些杜冷丁之类的麻醉药品,引出不少暧昧流言。甚至小姨离婚之后,一些新流言仍偶尔从医院里传出来。
对传闻中那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去深究过,小姨的天空很暗淡,无论是离婚前还是之后,对她的事情,我和莹莹能做的,只是一些经济上的帮助,经济支援再怎样充足,却不足以帮她撑起整个天空。
我曾经问过梅姨,一个单身女人的日子是怎样的?
梅姨说,「有时候寂寞,有时候很寂寞。」
那也是一种人生,沈重却无可奈何。那么关於小姨的那些传闻,无论是她的一种屈从还是放纵,外人怎么有资格过问?
所以小姨那一秒钟落寞,落入我的眼里,我飞快就忘记了。
生日宴结束,梅姨说有些醉了,送她回家休息的任务落在我的身上。这种机会我当然求之不得,那是和梅姨片刻温存的最好藉口。
送梅姨到家,我没有立刻就走,坐在沙发上想和梅姨多说一会话。
梅姨姿容慵懒,要我先一个人坐,她去洗澡。
她的模样让我有些心猿意马,楼着她不让她离开。手探进她的衣服,揉弄她的乳房,追着她的嘴唇亲吻。
梅姨无意再挣扎,顺了我坐在我的腿上让我得逞。
我问她:「一个人的日子,有时候寂寞,有时候很寂寞,梅儿,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你不再寂寞?」
一句话问得梅姨愣了很久,把乳房喂进我的嘴里半天也没有说话。然后梅姨说:「男人终究不会明白女人,就像我永远想不通男人。」
我陶醉在梅姨的乳香里,手不老实地在她裙子下乱掏,不时惹出一股淫水溢出,惹得梅姨双腿放开又夹紧的交叠缠绵。
不一会,梅姨身上已经被我剥得不着寸缕,搂着我的脖子低声叫我坏蛋。
在某种时候,男人都是坏蛋,想通想不通也没甚么区别。我褪下裤子,放梅姨跨在我的身上,慢慢做爱。彼此肉体的交合,从容而安静,情欲在两个人身体里来回流淌,分不清你的还是我的。
梅姨说:「我喜欢这种做爱的感觉,像搂着自己的男人。」
我双手举着梅姨的腰肢,帮助她自如辗转,梅姨偶尔娇哦,挺着丰乳挤压我的嘴唇。我说:「那么就当我是你的男人,我愿意自己是你的……男人。告诉我梅儿,搂着自己的男人,和搂着别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梅姨的小腹打在我的腹部,啪啪发出声响,节奏缓慢而尽情。梅姨的声音是慵懒的,身子软软地似乎要在我双手间溶化:「搂自己的男人,心情会感觉很放松,只要能拥抱在一起,做不做爱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搂紧梅姨不让她动弹:「好啊,那我们只是拥抱,不要做爱。」
「不!」梅姨轻轻挣扎,两手按着我的肩头继续和我淫戏:「你不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奸夫,奸夫和淫妇在一起只能做爱,不能拥抱。」
无论我怎样制止,梅姨的耸动依旧,她不用如何用力,照样在我的抗拒中从容套弄,与我轻易交和。我有些气馁:「梅儿,你还在计较莹莹那句话,她都承认是她错了。」
梅姨淡淡地说:「莹莹没错,我也不是计较,我在说事实,无论莹莹再怎样宽容,我们两个都是偷情。现在我什么都不再想,既然自己无力克制欲望汹涌,只好任由奸情继续。坏蛋,别躲来躲去,再害我着急,我就咬你。」
她张开嘴,在我肩上轻轻一咬。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不知该如何辩驳。鼻尖触着梅姨的乳尖,看它挺起一点,翘起一点,兴奋成鲜红颜色,然后含进嘴里细緻吞吐。梅姨快乐娇喘,花房里暗香流动,热热的水儿涌出一股,又有一股,顺着我的小腹滴下一滴在沙发上面,然后再滴下一滴。
梅姨腻声怪我:「坏蛋,也不知道你怎么哄了莹莹,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也任你乱来。」
我色迷迷淫笑:「那是莹莹疼我,知道自己老公贪心;你也疼我,知道我心里想你。」
梅姨说:「天底下女人多如牛毛,男人个个都想,哪还有心思去想自己的老婆。莹莹这么顺着你,早晚会害了自己。」
我奋力搂着梅姨的屁股,挺动着下体拼命奸她:「你放心好了,越是莹莹大度,我越觉得难能可贵,弱水三千,最后只取一瓢。」
梅姨快乐低叫:「坏蛋,坏蛋……陈重,你是最坏的坏蛋。」
疯狂一阵,舒服一节,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抱紧了身子纠缠,放慢了节奏休息。梅姨忽然轻声问我:「你和莹莹……做爱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快乐?」
梅姨尽量放松了语气,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起,但我还是感觉到她的一丝羞怯,一点紧张。我嘿嘿笑着,舌尖钩起梅姨的乳头,让它随着我的舌头上下弹动,不无得意地夸耀:「当然了,莹莹比你还要贪,每次都要累得筋疲力尽才肯结束。」
梅姨抿了嘴唇轻笑:「净吹牛,我看没有人比你更贪。我警告你,贪吃归贪吃,不能委屈了我的女儿。」
我哈哈大笑:「我哪敢委屈她?你不知道,她做不到高兴,就不许我趴在她身上想你。我能不舍命陪她吗?」
梅姨大羞,伸出手拧我的嘴:「坏蛋,再敢乱说,看我不拧烂你。」
我得意忘形:「梅儿,莹莹也很想知道我们两个做爱的时候,我怎么弄得你z飞。既然你对莹莹怎样高兴同样感兴趣,不如找个时间,我们大被同床,让我享受一下并蒂母女花开的滋味。」
梅姨加重力气了拧我,我嗷嗷着狂叫,催动胯下小弟发起强攻,瞬间转守为攻,掌握了主动,弄得梅姨的叫声高一阵低一阵,软软趴在我的肩上,再也不和我斗嘴。
终於又弄到梅姨潮吹。
揭去湿透的毛巾扔开一旁,梅姨蜷曲了身子测卧在我的怀里,很久呼吸才平静下来。我并没有射精,小弟犹自精神抖擞,偶尔不听话地跳动一下,似乎在抗议。
梅姨用手握了,爱怜地抚摸:「坏蛋,是不是要留着力气,还要再去欺负我们芸芸?」
我犹豫着不知该怎样接口。
梅姨歎了口气:「你想怎么样,也只能由着你,莹莹都不计较,我有什么资格管你。」她拱了拱身子,更紧的与我贴近:「你一定要对莹莹好点,她可是把一切都交付给你了。」
我说:「我一定会做到的。」
梅姨说:「或许莹莹比我聪明,对自己的男人,她比我懂得怎样把握。」
我狐疑地问:「哦?」
梅姨说:「自己家的丑事,这么多年,从来也羞於对别人提起。以前我总是恨莹莹她爸,总觉得他害了我,害了小妹。想了这么久,才渐渐明白当初是自己放不下面子,把一件小事,弄成一生的遗憾。」
我问:「究竟是什么事?别把我当外人,说给我听听好吗?」
梅姨很久没有开口,一条阳具,在她手心滑来滑去,玩出千百柔情。我一手搂着她,一手去团绕她的乳房,反复揉动,想揉开她心中缠绕的煎熬。女人的乳房并不是纯粹的性器,不仅仅是做爱时的上佳玩具,里面还深藏了母性与深爱。
揉得梅姨,酒意从鼻孔喷出来,弄出满室酣甜香气。
梅姨说:「莹莹还小的时候,她爸是海员,常年在外,一年难有一两个月假期。我们也曾经深爱,每次他回来,我们都会拥抱很长时间,不舍得分开。」
我小心倾听,品味着梅姨语气里深深的眷恋。
「那一年莹莹六岁,刚读小学一年级。小妹卫校毕业,等待分配的时间,住在我家帮我料理家务。那年莹莹的爸爸回来探亲,有一天我发现他夜里跑去小妹的房间。……」
梅姨停了下来,抬起目光望向我:「我不想说了,陈重,再和我做一次,我想跟你做爱。」
我放轻了声音:「好啊,难道你没看见?我始终没有软下来。我是坏蛋,随时都在等你。」
抱了梅姨再次插入她的身体,梅姨在我身上缓缓起伏,恨恨地说:「男人,都是坏蛋。」
我轻笑:「所以后来我才会有机会撞见你与人偷情?」
关於那次撞见梅姨偷情,以往和梅姨在一起的时候,梅姨总不愿与我谈起,只要我把话题向那个方向绕,梅姨就会迅速阻止,我再怎么纠缠都没用。
但这次梅姨没有逃避,梅姨说:「那次发现莹莹她爸和小妹的事情,我就不再和他拥抱。而一个女人没有了拥抱,就会生出一些欲望。守住了,会是列女,守不住就变成荡妇。我不是想报复谁,但是一个女人无人可以拥抱,心会变得很空虚,需要一些东西填充。」
我说:「以后就让我填充你,不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
梅姨噗哧笑出来:「你是我见过嘴巴最甜的男人,是不是一个男人越好色,嘴巴就变得越甜?」
我说:「那倒不见得,你不给我机会哄你,我嘴巴再甜都没用。这两三年准备了多少甜言蜜语想说给你听,你把脸一绷,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梅姨说:「现在给了你机会,有多少好听话,就都说出来,女人一下子就会变老,再不肯听,就一句都听不到了。」
我说:「我更希望你把我当成是你的男人,你想要的拥抱,也只有自己的男人才能给你吧?你不妨试试,抱着我感觉一分钟。」
梅姨愣住,小心翼翼和我拥抱,完全的拥抱,停止了交合。然后她说:「陈重,你知道吗,那一天你帮我拔去第一根白头发,和你抱着那一瞬,我拿你当成了自己的男人。从莹莹她爸在海上遇难,我以为,我永远没有机会再有那样的感觉了。」
我问她:「现在呢?」
梅姨说:「不知道,我也不愿再想,坏蛋,快和我做爱。」
我抱着梅姨轻送身体,「一个人有时候寂寞,有时候很寂寞,怎样才可以不寂寞呢?」我又问梅姨:「女人最需要填满的是情欲,还是爱欲?」
梅姨说:「其实到今天我已经分不清楚了,这一会我更加分不清楚,你不要问我,我不懂得怎么回答。」
我说:「可是我真的很想弄明白,不然我怎么知道回去怎样哄莹莹呢?」
梅姨说:「笨蛋,人的情欲是填不满的,爱欲却可以很容易填满,只要一个拥抱,就可以满溢。多抱抱自己的老婆,她就会很充实。」
我问:「那么为什么当初你不让爸再抱你?给他一个机会,你不是也会很充实?」
梅姨说:「坏蛋,要和丈母娘做爱,就别提那么多问题,他人都死了,再说什么也只是妄想。」
於是就继续做爱,梅姨光溜溜的臀部一前一后用力在我腿上滑动,小弟在她的身体里驰骋廝杀,幸福到颤抖。我亲吻梅姨的胸脯,留下处处淡红色痕迹,轻咬她的乳房,让她痛着快乐,低叫呻吟。
几滴香汗在梅姨乳沟处渗出,沾湿了我前额一绺头发。
梅姨说:「坏蛋,每次和你做爱,都要弄出一身汗来。」
我问:「出汗不好么?」
梅姨说:「好,好,就要这样做爱。嗯……坏蛋加油,不许偷懒。」
我暗暗偷笑,倍受鼓舞。梅姨是十分会叫床的那种女人,声音从鼻孔里哼出来,让你忘记所有疲倦,只想更用力给她,想听她更多声叫唤。汗水已经湿透我们俩个人的身体,上下交错之间,小桥流水般痛快酣畅,肌肤廝磨的片刻,鱼儿在水样轻松顺滑。
「每次做爱,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每次做爱,都让人飞上去不想下来……」
「每次做爱,都一定要弄出人家那么多水……」
梅姨的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腰拱起来,全力后仰,弯曲成极限的弧度,丰满的双乳倒挂,腹下浓密的黑森林死命与我相抵,小股小股激流喷射,把我们身子下面,变成山洪。
梅姨嘶哑着声音低叫:「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坏蛋,让人家跟着你下无数次地狱。」
我捧着梅姨的腰,小心护着她不让她栽倒去地板上:「如果你快乐,那也是天堂。」
梅姨收起身子,一寸寸靠近我,软软地求饶:「坏蛋,我很快乐。你……替我谢谢莹莹,我毕竟是她妈妈,有些话,我羞於当她面开口。」
我说:「嗯,希望我有本事,能让你不再寂寞。」
梅姨说:「你肯偶尔来看我,我……也许就不那么寂寞了。」
她和我拥抱,心脏跳动的声音,噗通噗通,噗通噗通,不肯消停。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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