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口气十分困惑,“……我很好奇,这些可能,你我都见惯了。什么让你这么有火,你这火做到哪一步才能息?”
小章敲门,安思对宁凝点头,宁凝开门让他进来。
小章对安思摇头耸肩,梁元这里无所获。他并不知道这任务会是个圈套。
安思平静地说,“和我一起做任务的人没回来。”
“噢,死了的。那小子的履历我看过,背景和你差不多,满门英烈,忠良之后。他父亲也是南美站的,开拓疆土的那一代。死了五年他老婆孩子才知道人死了。这年轻人第一次参与选拔的时候,北京站说,人家爹都捐躯了,儿子应该有个光明的前程,干嘛干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行当。建设社会主义也不能尽薅一家羊毛吧,就做主找个由头把这小子刷掉了。”
安思听他说宗隐的过往,陌生又熟悉。
梁元又很有趣地“呵呵”笑两声,“结果下一次选拔,这小子又来了。成绩还比上次更好,想刷掉他都没理由。北京站想要他,谁知道人一门心思去南美,就被南美站喜滋滋叼走了。”
那是零八年,唯一一次安思把挑人的事全部交给副站长。那年看不见的战场硝烟四起,占据他全部精力。于是十年前的他和一个更年轻的宗隐擦肩而过。
梁元笑得很冷,“老安,干这行都知道会死的。那小子有过机会,他自己选择了死路。我们也早就选择了死路。居然能活到现在才奇怪。”
安思按了按眉心,“把他找回来,我就停下。”
梁元嗤笑,“找个屁,人都炸成灰了。”
然后他听见安思的声音。
“他是我的人。”
“……什么?”梁元略感诧异。
宗隐是安思埋下的棋子?不可能。他们在这个圈套任务前根本没有交集。
“准确地说,还没有插入式性行为。但是他已经是我的人。”
梁局长近十年来第一次陷入震惊,大脑停止运转。这TM是个梦吧,别人说我疯十几年,我终于TMD真疯了?他伸手掐自己人中。
指甲下的小块皮肉痛起来,他嘶一声,听见通讯那头的通知,“我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化成灰,也得给我捧回这把灰。”
第十七章、北京
高速上一架奔驰的奥迪车里,梁元被通讯另一端干脆地切断通话。
梁局其实是个细眉凤眼,白净斯文的男人,近视又嫌框架镜麻烦,常年戴着隐形。他人中被掐红了,搓搓脸,转连接另一个号码,“姓安的呢?”
“撤了。”宁凝看了一眼空荡的办公室,嘴唇微动,“我刚才‘不小心’读到唇语,安总要去北京。”
这件事问题不出在梁元这里,那就是更往上的问题。要查到底,只有入京。
北京风高浪急,神仙打架,他不置身事外还上赶着去趟这浑水!
梁元假笑两声,开始扯衣领,“给你记一功。从现在开始,不管你用航空管制还是别的手段,不必汇报,不留记录,姓安的疑似搭乘的任何一架飞机都不许起飞。”
“……是。”
通话切断,梁元把那辆改装车的隔音板拉开,踹司机的座椅,“回上海!”
司机无奈,“局长,你不是写好了剧本,要到南京撒泼打滚哭倒办公楼?”
“哭个屁!再哭老子明年清明就要给姓安的扫墓了!”梁元熟练扯下鞋,一只意大利皮鞋照着司机后脑砸出去,“回头!”
司机侧头避过,找紧急停车点掉头,嘴里抱怨,“晓得啦晓得啦,那么大一个局长,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嘛。”
梁元脚下带风地回办公室,见宁凝戴着耳机,递给他,耳机里是安思和助手小章的对话。
梁元往后一靠,眼里笑意盈盈,“你往他身上弄了个监听器?”
宁凝仍是一派冷静,“您说过,安总往人身上丢这些东西的水平也就比不过您了,行家面前,我哪敢献丑。是他助理的外套里‘不小心’装了一个我‘不小心’拿出来的监听器。”
这种监听器不仅能监听,还能定位。定位已经朝机场移动,耳机里还传来那个年轻人的声音,“老板,真坐飞机呀?我怎么觉得一点也不吉利啊,想想当年戴老板——天不我与呀——”
安思说,“安静。”
小章就嘿嘿一笑闭嘴了。
监听里传来机场播报,宁凝派去机场的人就快抵达。
小章声音说,“老板,加密线路,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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