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老师皱着眉头:「莫山山,你这个玩的太危险了,这种化学用品可能是有毒的。」
我小声说:「昨天晚上查了成分,都没有毒性……」
惠惠老师郁闷的看了我半天,然后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们两个就不能做些正常的小情侣该做的事情?」
善良的惠惠老师,根本想不到,她这句话给我这帮无良的同学带来了多少话柄。
也许是惠惠老师平时和学生太亲近了,很多同学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起哄,说我们该像正常的情侣一样,晚上睡在一起。然后很多天里,班里的女孩都爱拿该做的事情笑我,每次还把该做这两个字用特别的重音说出来。
有次,我被两个要好的女同学说的烦了,羞恼的说:「好,做做做!一定做!高中一毕业就做!可以了吧。」
预想中的继续嬉笑并没有发生,她们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山山,你说真的啊?」
我一副心思被撞破的样子:「你们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万一被老师知道,告诉家长的话,我会被我妈打死的。」
心里却想,就我妈那样,宁缺一来家,她就躲出去,恨不得我大一就给她生外孙的,能打我才怪。
她们两个连连发誓,表示绝不会告诉别人。后来,她们再没拿这个开过玩笑,两个主力军撤退了,后面的玩笑终于越来越少,耳边终于清静了。
但是,这却终于让我说出了我心里藏了已久的秘密,我一直想的都是,等高中毕业,就可以和宁缺做爱了。每次看小说,看电视,看漫画里的那些面红耳热的地方,我总是悄悄的想,现在还小,要到高中毕业才可以和宁缺做。现在,只剩下一年多一点了,应该很快就会到了吧。
「山山,我们终于毕业了。」
「嗯」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完全的赤裸的拥在了宁缺的怀里,我快乐的抱紧他,轻轻的说:「来要我吧。」
然后,宁缺的身体真的就压过来了,我主动的分开双腿,让他的阴茎更方便的顶在我的下面,我笑着说:「快点进来吧,我想了太久了。」
然后宁缺就这样进来了,没有任何的疼痛,有的只有舒爽刺激,他的抽插之间,我舒服的快乐的想要叫出声来,想要让他快一点,用力一点。然后才被插了几下的样子,一股大浪就涌了过来,我的快感到了极致,然后绷紧的意识崩塌,全身每一处的肌肉释放了开来。
在高潮最猛烈的时候,我醒了,我愕然发现,我没有全身赤裸,宁缺也并不在我身边,不过好舒服啊,高潮的余韵还在,我静静的闭上眼睛,体会刚才梦境的美好。
那种激爽的感觉慢慢褪去了,我疲惫的睁开眼睛,和以前真的不一样呢,以前也做过这种春梦,但是都是和宁缺亲亲抱抱就完了,从没有这么清晰的和他完成整个做爱的过程。而且,以前的春梦做完之后,只有满满的欲望,不像这次,欲望全部发泄出来了,身体好舒服。
我觉得下面有点异样,悄悄伸手摸了下,哎,麻烦了,内裤都湿了,下面滑腻腻的不像样子,我郁闷的下床,蹑手蹑脚的到卫生间放水把毛巾打湿,然后回到房间擦拭下身,我心虚不敢在卫生间弄那么大声音,要是被老妈发现,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我把湿淋淋的内裤也藏了起来,等明天没人的时候洗。忙完这一切,躺在床上,想起刚才的梦,还是那么的甜蜜和心悸,宁缺如果现在就在我旁边的话,我一定什么都会从了他吧。
我没有想到,一个淫梦的威力会这么大,第二天,我整整一天,在宁缺身边坐着都是怪怪的,看见他笑的时候,会想到他和我做爱,看见他认真听课的时候,会想到他和我做爱,看到他低头认真做题的时候,还是会想到他和我做爱,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这样。
下午有每天一小时的课间活动时间,我和宁缺都会去跑步,我很喜欢长跑,喜欢那种全身汗水流出来的感觉,宁缺从小学也和我一道坚持长跑,我以为他也很喜欢呢,可是这天跑完步,往教室走的时候,我偶然问起,才知道他并不是很喜欢。
我奇怪的问他为什么要坚持,宁缺说:「小学第一次跑3000米的时候,被第一名甩下了两圈,很耻辱,总想赢回来,后来初二跑了第一名。现在坚持长跑,是因为以后的生活里,身体的耐力非常重要,现在要打好基础。」
这个坏蛋,现在都会用这么淫荡的话来调戏我了,我又没有那么饥渴,和他做爱的时候,哪里需要他那么强的耐力。我破天荒的有点羞涩,看了看旁边没人,压低了声音对他说:「我们都还小,等高中毕业了再给你。」
宁缺有些诧异:「我说的是以后不管像我们父亲一样勘探科考,还是做互联网公司那种的加班熬夜,都需要很好的体力。山山,你想哪去了?」
啊,他是这个意思,不是说那个什么啊,哎,都怪昨晚的那个梦,我脑子里全是和宁缺乱七八糟的样子,不自觉的全想到这方面了。
我一时语塞,宁缺看我的样子,有些促狭的笑:「山山,你是不是想了?」
我有些羞恼,转过身不理他,晚自习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宁缺自己知道说错话了,不敢惹我,一晚上都在乖乖的背单词。
晚自习之后回家,宁缺走在我的旁边,还是不说话,我突然感觉好像我们两个都在心怀鬼胎。我终于忍不住了,小声说了一句:「我昨天梦见你了。」
宁缺啊了一声,然后问我然后呢。我继续小声说:「梦见和你那个了……」
宁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女生也会做春梦啊?」
啊,这是什么意思?我也瞪大了眼睛:「你也做过?」
宁缺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点点头,说:「以前初中经常做,上高中就很少做了。」
我哦了一声,以为是高中学习压力太大的缘故,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样的,根本就是宁缺高中时开始忍不住自慰了,才不会做淫梦的。宁缺转而好奇的问我:「第一次做这种梦?」
我摇摇头:「以前也做过,但是这次不大一样。」
我看着宁缺好奇的眼光,有些心虚,但是转念一想,这种事也只能跟他说了,那就问问他吧,可是在这马路上,总觉得说这些好怪异。我稍稍犹豫了一下,说:「明天周六全天的补习班,后天周日你来我家学习吧,我讲给你听。」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也把你做梦的事讲给我听。」
宁缺却是很犹豫的样子:「我一去你家,阿姨就出去逛街,就我们两个人,说这些容易出事吧?」
我想了一下:「也是,你要是用强,我肯定到最后会从了你。」
宁缺有些郁闷的样子:「算了吧,从小被你欺负的都有心理阴影了,哪还敢用强。」
我悄悄笑了,然后对宁缺说:「那还是你到我家吧,你家的话,伯伯太严肃了,他在家我可不敢说这些。」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冲宁缺作别,然后有些不放心的提醒他:「你真的不要乱来啊,我们还是现在还是太小了,会影响学习。」
宁缺一脸的笑意:「放心,一年多我还是忍的了。」
我知道他是在说我高中毕业就给他的那句话,不敢回答,转身往楼道口跑去,脸烧烧的,心里慌慌的,却是隐隐的期待。
然后,好不容易等到周日的时候,我爸倒是在出差,可我妈完全就没出门,说是刚在什么酒店的大厨学了一手,让我和宁缺尝尝她做的改良后的客家酿豆腐。
可是,我根本没心思吃酿豆腐啊,我是想让宁缺来吃我的豆腐的……
吃完午饭,妈妈睡觉去了,我和宁缺在房间里小声的说着做梦的细节,然后问宁缺做的是什么样的梦。
宁缺红着脸说内容都差不多,我追问他梦见谁了。宁缺小声说:「你。」
我有些开心,随口又问了一句,还有么?
宁缺居然不说话了,一看就是很心虚的样子,肯定心里有鬼,我不停的追问,到底还有谁,宁缺终于熬不住,说了一个名字。
橘梨纱?像是一个日本人的名字,我打开笔记本搜索了一下,果然是一个日本av,啊,她长得好漂亮啊,封面上那么冷艳,副图笑起来又那么好看,难怪宁缺会喜欢。我在google的image标签里看她的图,有点点胖,比我白,但是不如我腰细,不过她的胸好大,看着真眼馋。
我不确定的问宁缺:「她是d罩杯?」
宁缺摇摇头,老实的回答:「f.」啊,看来我永远也赶不上了,我有些郁闷,小声对宁缺说:「我是a……你会不会嫌弃?」
宁缺笑着摇了摇头,我突然有了一股冲动,在宁缺的注视下,我把手从罩衫里伸到背后,然后把胸罩的勾打开,然后有点羞涩,但是很勇敢的对宁缺说:「你想不想摸摸看?」
宁缺有些脸红,然后没有说话,我看见他的手有些犹豫的伸了过来,然后隔着罩衫放在我的胸上。
我有些郁闷,这个笨蛋,如果只是隔着罩衫摸得话,我用的着伸进去解开胸罩么,那么厚的海绵,他能摸到什么啊。
可是,我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敢拿他的手塞到我的衣服里,那个太不淑女了,我小声说:「那个是海绵,不是我的胸……」
宁缺总算听明白了,手有些颤抖的从下面伸了进来,伸进了胸罩里面,轻轻的罩在我的小胸脯上,可惜啊,太小了,没法体会到被他握住的感觉。宁缺慢慢的揉弄着,我感觉到自己的小乳头变硬了,在宁缺手掌的摩擦中,不断的兴奋着,快乐着。
宁缺的姿势很别扭,我们面对面坐着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从罩衫下摆伸进去摸,两个人都不舒服,我暗暗咬了下牙,然后直接把罩衫和胸罩一起撩了起来,让自己稚嫩的胸脯明明白白的裸露在宁缺的面前。
在我温柔的眼神鼓励下,宁缺的双手都放到了我的乳房上,哎,用乳房这个词真的不太好意思,我的还这么小,总觉得应该是手能握住捧起的那种才算乳房吧。
宁缺揉了好久,我隐隐的喘息了好几次,我知道我的脸一定红的不像样子了,幸好我妈妈周末的午觉至少睡两个小时,不会被她进来抓到现行。
我有些委屈的对宁缺说:「宁缺,我的胳膊好累了。」
是的,长时间保持撩着衣服的姿势,我的胳膊都酸了。
宁缺点点头,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然后转到了我的背后,从后面环抱我然后手伸进来继续摸,这个样子好多了,两个人都不累,我舒服的有些站不稳,索性靠在他的怀里,任他的坏手胡作非为。
我轻轻的喘息着问:「真的不嫌小么?」
宁缺也小声说:「摸起来还是挺有肉的。」
我听的有些喜欢,然后小声说:「那你继续摸吧。」
可是,宁缺的右手却抽了出来,我正奇怪的时候,他的手从我的裤腰里伸了进去,抓在我的屁股上,我激灵一下,警醒过来,不行了,玩的有些大了。
我妈妈还在呢,不能再这么荒唐下去了,我用力把宁缺推开,脸热热的,但是很坚定的对他说:「不能再继续了。」
宁缺一副有些不舍,却又有些负罪的样子,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沉默了一会,等自己的心跳平复了下来,然后对宁缺说:「该学习了。」
宁缺点点头,然后我们回到座位上开始学习,不约而同的拿出数学书来做题,只有难解的数学才能让我们真正的从刚才那种旖旎的环境中挣脱出来,背单词什么的一定会走神。
晚上宁缺没有在我家吃饭,我把他送到了楼下,临别的时候,我拉了一下他的手,下了下决心,然后轻轻的说:「现在真的不行,等放寒假吧,我家没人时,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但是,寒假一开始,宁缺却并没有得到这个机会,这个寒假,我第一次没有全程和宁缺呆在一起,爸爸带我去北京看望他的恩师,然后顺便带我去逛逛北大和清华的校园,看我喜欢哪个学校。
然后,那一天,我和老爸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整整在两所大学里走了一整天,清华东门的那些现代化写字楼,晃花了我的眼睛。
爸爸问我:「山山,你喜欢清华还是北大。」
我摇摇头,说:「北京的空气太差了,我不喜欢,今天走了一天嗓子就很难受了。」
爸爸犹豫了一下:「那要不要回去时去上海看看?」
我又摇摇头:「都说那边的男人女人又小气又计较,还特别排外,我不想去。」
意料之外,爸爸笑的满开心的,他笑着说:「那就留在广东吧,中山和华南理工都很不错。」
我点点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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